卿三彬, 1977年出生於(yu) 四川成都,2001年入“四川書(shu) 法藝術學院”。中國書(shu) 法家協會(hui) 會(hui) 員。作品獲全國首屆草書(shu) 大展三等獎,浙江省第四屆中青年書(shu) 法篆刻大展銀獎,浙江省第六屆全浙書(shu) 法篆刻展大展金獎,2008林散之獎書(shu) 法雙年展林散之獎,全國第二屆草書(shu) 大展三等獎,全國第二屆青年書(shu) 法篆刻大展二等獎。
關(guan) 於(yu) 臨(lin) 帖
觀近現代之大家,大多師出名門。然而最終的造化則在於(yu) 自己。
平時臨(lin) 帖、創作,寫(xie) 書(shu) 過程中時常有些小感悟,順手便以小紙條記下,沒有諸多的理論,隻是在實際書(shu) 寫(xie) 過程中的一些總結。
臨(lin) 帖“像”與(yu) “不像”各有其益,也各有其弊。
“像”則易得古人之法,易得古人之神形。正如孫過庭《書(shu) 譜》雲(yun) :“察之者尚精,擬之者貴似”。所以“逼真臨(lin) 摹”也非常重要,很多人以為(wei) 臨(lin) 摹隻要抓住大概就行。其實,所有的氣韻神采都應該是建立在筆墨書(shu) 寫(xie) 的基礎上的。“像”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也有許多人被困於(yu) 此中。臨(lin) 帖很像,技術很到位,一旦創作就不知道從(cong) 何下筆了。臨(lin) 帖與(yu) 創作全無幹係。見過許多朋友臨(lin) 帖精到而創作粗疏。
“不像”則不需斤斤計較,然又恐不得法。關(guan) 鍵把握好自己的一個(ge) “度”。臨(lin) 摹創作要結合好,臨(lin) 摹以理解為(wei) 上。筆法需要仔細體(ti) 會(hui) ,有時對字形略有所“破”亦未嚐不可。
平時臨(lin) 帖,喜取墨跡本,極力求取其用筆之道,每一細微之處,絕不放過,以求把握更豐(feng) 富的技法,盡力完善自己的技法係統。然又喜《淳化閣帖》、《大觀帖》、張旭懷素之刻帖等。何也?刻本字合為(wei) 一處,品味其章法空間,結字布白,自有其妙處。 若善取之,則自有“新”得。
我臨(lin) 帖,先以拷貝紙細摹數遍,數十遍,體(ti) 味每一處技法。“至細至微”之處更當揣摩,細處更是古人用筆之精妙處,處處皆當用心領會(hui) 。再臨(lin) ,以求筆法與(yu) 形合。臨(lin) 摹也要體(ti) 會(hui) 一種書(shu) 寫(xie) 的過程。再放大寫(xie) 。放大稍難,然而以此可以加強對用筆力與(yu) 空間的把握。大字自有其用筆係統,以此也可以找出自己書(shu) 寫(xie) 之不足。寫(xie) 大字,人多用筆粗疏。但通過寫(xie) 大字,技法水平、空間結構、筆力強弱、謀篇布局之能力,皆可從(cong) 中有所收獲。
初時臨(lin) 帖,先取一家,極力深入。唯其深入方可見古人之精妙處。體(ti) 古人之筆,會(hui) 古人之意。無論用筆、字法、章法,皆合此一家。“竭力專(zhuan) 精”以求純正。純正深入,方有體(ti) 會(hui) ,方有感悟。有此基礎,再泛開來,然而“眼可多看,心不可花”。
寫(xie) 字,當有足夠的時間。若每日寫(xie) 半小時,還沒有寫(xie) 出感覺,又停了。若寫(xie) 時,應該有三小時以上。我的老師有一次說:“寫(xie) 字,要閑。閑的沒事可做,隻有寫(xie) 字就好。”要想閑,何其難也!若盡心於(yu) 書(shu) ,也可做到。”
一日想,曆來之大家,皆以“創新”立於(yu) 世而千古不倒。八大山人,石濤、黃賓虹、林散之皆如此。“學古而不泥古”,“化古為(wei) 新”,“化為(wei) 已用”……看來簡單,用來則受益終身,對自己學書(shu) 最有用的無非就那麽(me) 幾句話。如果能找到,則是很幸運了。
臨(lin) 帖也需要有目的:學古人之法,會(hui) 古人之意,如何學?如何化為(wei) 已用?如何從(cong) 中找到自己的坐標?我覺得應該在寫(xie) 的過程中慢慢去找。
字法,為(wei) 書(shu) 寫(xie) 之重。我曾作過比較,唐以前、唐以後的字法大不同。唐以前受楷書(shu) 規範的影響小。字的造型生趣自然。宋以後楷書(shu) 的意識太強,可以說深刻影響了行草書(shu) 的創作和審美。我覺得“古法”既包括筆法,也應該包括字法。
記背字法,為(wei) 書(shu) 家之必修課。也就是“背字”。許多人臨(lin) 帖不錯而創作很難,究其原因,就是心裏沒有字的積累。書(shu) 寫(xie) 創作的時候心裏沒底,平時寫(xie) 過的還有點印象,遇到沒寫(xie) 過的就暈了,不知從(cong) 何下手,創作自然失敗。所以必須花大量的時間來“背字”。字法熟練,書(shu) 寫(xie) 創作就會(hui) 得心應手。
關(guan) 於(yu) 創作
許多人臨(lin) 帖很像,技術很到位,一創作就不行了,學到的東(dong) 西運用不起來。創作的幾方麵要素:1、技法。2、字法、背帖。3、深入古人、對古帖氣息的把握。4、大量的創作。5、讀書(shu)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些,關(guan) 鍵在於(yu) 很多人沒下足夠的功夫。寫(xie) 好字需要“聰明的腦袋 + 紮實的功夫”。
1、技法:對技法的把握水平,直接決(jue) 定作品質量的高下。學到好的技法,需要一個(ge) 真正好的老師,這是一個(ge) 非常重要的前提。2003年我從(cong) 成都到溫州,隨陳忠康老師學書(shu) 法,收獲非常大。技法需要一個(ge) 好老師的教授,同時自己也要琢磨,陳老師在一次課上告訴大家:“苦筍帖真是好啊,你要是認認真真的去摹幾十遍,臨(lin) 幾十遍,就能體(ti) 會(hui) 到它技法的妙絕了”。其實這就是告訴我們(men) 應該怎樣去臨(lin) 帖,怎樣去獲得書(shu) 寫(xie) 技巧。
2、字法、背帖 很多人以為(wei) 老師寫(xie) 得那麽(me) 好,一定有訣竅,所以總是對老師窮追不舍,希望老師告之以秘訣。其實根本沒那麽(me) 多秘訣,老師說字法很重要。當時我沒感覺有什麽(me) 重要。正好有比賽,寫(xie) 一幅草書(shu) 作品,先查字典,把字一個(ge) 個(ge) 找出來,再組合,整了半個(ge) 月,沒入展。還很累。忽想起老師這句話。在家把《書(shu) 譜》、《王羲之書(shu) 法字典》,認認真真的各背了幾遍。字法在心裏就有譜兒(er) 了。後來就覺得寫(xie) 作品是一件不那麽(me) 困難的事。很多人不願意下這種死功夫。想討巧,想從(cong) 老師那裏找到秘訣和捷徑,所以難寫(xie) 好。
3、深入古人、對古帖氣息的把握 筆法、字法是書(shu) 法的技術層麵的因素,而對古人氣息的把握更加重要。這是很難說清的感覺,這是古帖透露出來的一種氣質和感覺,每個(ge) 人的感覺不一樣。這隻能“意會(hui) ”。“意會(hui) ”到的東(dong) 西才能真正體(ti) 現你的“書(shu) 寫(xie) 境界”。黃山穀說,“古人書(shu) 字不盡臨(lin) 摹,張古人書(shu) 於(yu) 壁間,觀之入神,則下筆時隨人意。學字既成,且養(yang) 於(yu) 心中無俗氣,然後可以作示人為(wei) 揩式。凡作字須熟觀魏、晉人書(shu) ,會(hui) 之於(yu) 心,自得古人筆法也。” 但是入古很難,難的是我們(men) 不僅(jin) 僅(jin) 要理解古人,理解他們(men) 的生活狀態和思想狀態,還要把古代的精神氣質表達出來。所以,我覺得能夠入古,就是一種深度,一種對傳(chuan) 統經典的把握與(yu) 掌握!李可染說:“用最大的功力打進去,”隻有深入古人,你才知道古人的奇妙,古人的境界。很多人把自己瞎編亂(luan) 造當成了創作,當成了創新。看看“恨二王無臣法”那家夥(huo) 的字寫(xie) 得怎麽(me) 樣?
4、大量的創作 有時候自己臨(lin) 帖讀帖,過一天,第二天早上醒來,其實不知道自己真正掌握了多少,如果不創作,會(hui) 很快忘掉。然後又臨(lin) 帖,又讀帖,再忘掉,周又複始。所以需要大量的創作,把自己學到的技法用進去,把新背到的字法用進去,把對古帖的領悟用上去。剛開始的時候會(hui) 覺得生澀,有拚湊感,但一直寫(xie) 下去,寫(xie) 十幅、二十幅、五十幅,肯定就熟練了,背到的字,連續十次、二十次出現在作品裏,以後想忘都忘不了。隻有“入得深”,方能“出得顯”。在技法、字法、氣息上的功夫做足了以後,創作作品就非常簡單,然後就是享受書(shu) 寫(xie) 過程帶來的愉悅了。
5、讀書(shu) 我一直以為(wei) 筆法、字法這些都是書(shu) 法的技術層麵的因素,易於(yu) 把握。而氣息是最難把握的。因為(wei) 沒有對古代曆史、文化乃至古人書(shu) 寫(xie) 心態的一種共鳴和深刻理解體(ti) 會(hui) ,書(shu) 寫(xie) 中那種心意是很難入古的,這或許就是書(shu) 寫(xie) 狀態的契合吧。這時候讀書(shu) 就提供給書(shu) 法另一種營養(yang) 。書(shu) 法在一個(ge) 層麵上是各不相同的,如篆、隸、楷、行、草,如顏、柳、趙各不相同,但在更高的一層個(ge) 層麵上講,又都是相通的。
聽人說書(shu) 法生活,一看,倒挺適合我,生活與(yu) 寫(xie) 字是相融的,我每天基本在書(shu) 房,讀書(shu) 、喝茶、寫(xie) 字,別無雜事,倒也優(you) 哉。
說說書(shu) 法意臨(lin) ---卿三彬
一般說來,臨(lin) 摹要求形神兼得,但這隻是一個(ge) 目標。薑白石說:"臨(lin) 書(shu) 易失古人位置,而複得古人筆意;而摹書(shu) 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筆意。臨(lin) 書(shu) 易進,摹書(shu) 易忘,蓋臨(lin) 書(shu) 任意而摹書(shu) 不任意也。"從(cong) 白石道人《續書(shu) 譜》中的這一段話可知在臨(lin) 摹過程中會(hui) 不自主產(chan) 生一些偏差。這一偏差的表露主要存在於(yu) 三個(ge) 原因:一是初始階段,力不從(cong) 心,無法達到形似的目的;二是因自身的不良書(shu) 寫(xie) 習(xi) 慣;三是在具備了一定的水平之後,無意識地流露出對某種碑帖對自我理解,三個(ge) 階段的偏差有本質區別,最後一個(ge) 階段即是意臨(lin) ,意臨(lin) 是臨(lin) 摹書(shu) 法的高級階段。筆者結合自身實踐,談幾點粗淺的看法。
1、意臨(lin) 初學者不宜。一般說來,臨(lin) 摹有三個(ge) 步驟,即格臨(lin) 、對臨(lin) 和意臨(lin) 。初步階段要求格臨(lin) ,對於(yu) 臨(lin) 習(xi) 者有一定限製,於(yu) 今後學習(xi) 有一定好處。如果信馬遊韁,勢必造成不利。意臨(lin) 作為(wei) 臨(lin) 摹的最高階段,必須有一定的藝術水平時才能進行。
2、意臨(lin) 不是隨意地歪曲原碑帖。忠實原貌,強調形神兼備是臨(lin) 摹的要旨。隻有嚴(yan) 格遵從(cong) 從(cong) 規矩到自由的途徑,才能將古人的技法薈萃於(yu) 心,運用時得心應手。一般說來,兩(liang) 種不同碑帖最先表現出來的差異性是形式不同,如米芾和王羲之的行書(shu) ,所蘊涵的氣質差異則需要進一步深入後才能理解,如果臨(lin) 摹王羲之和米芾所表現出來的形式一致,則無疑是失敗的。隨意地按照"自我"意識肢解、曲解原碑,而作為(wei) "意臨(lin) "來看待,隻不過是塗鴉亂(luan) 畫,不可能取得進步。
3、意臨(lin) 是一個(ge) 自然而然的過程。因為(wei) 意臨(lin) 是臨(lin) 摹的高級階段,並不是很刻意的,而是有一個(ge) 不斷發展的,逐漸形成的過程,是建立在對原碑帖充分理解和把握的基礎之上的,正如前文所指出的,是自我意識的表現,不是刻意地搔首弄姿。一般是在臨(lin) 摹者個(ge) 人風格已經非常強烈的情況下才能體(ti) 現出來。
4、意臨(lin) 是自我意識的流露。意臨(lin) 中的意有"意造"和"自抒胸臆"的含義(yi) ,如何紹基臨(lin) 《張遷碑》。在臨(lin) 摹過程中,因為(wei) 每個(ge) 人的個(ge) 性有很大的差異,所取舍的角度、習(xi) 慣和理解方式就有一定的差異,即使是取法相同的碑帖,也會(hui) 出現不同的結果,就拿米芾來說,盡管全國習(xi) 米者眾(zhong) 多,但大同有小異,即由每個(ge) 人的審美趣味、創作意識和個(ge) 人習(xi) 慣所決(jue) 定的。
5、意臨(lin) 包含對古典的親(qin) 和力。大凡臨(lin) 帖,都是以古帖作為(wei) 準則,符合取法乎上的原則,體(ti) 現出傳(chuan) 統博大精深的魅力,王鐸"一日臨(lin) 書(shu) ,一日應請索",而在他晚年的諸多臨(lin) 書(shu) 中,所謂的臨(lin) ,已經是擺脫了字形限製,在精神風貌上也大為(wei) 改觀,唯一相同的是僅(jin) 有文字的內(nei) 容,通過這一方式,保持了和先賢精神的暗合。這是一種高超的臨(lin) 摹方式,和先賢在精神上產(chan) 生共鳴。
6、意臨(lin) 是熔鑄百家的過程。需要指出的是,意臨(lin) 和原碑帖的差異,也表明臨(lin) 習(xi) 者不斷地吸收了其餘(yu) 眾(zhong) 多碑帖精華,不斷地積累和豐(feng) 富自身,個(ge) 性語言得到不斷地強化,無意識地表現出來。比如說,吳昌碩《石鼓文》就是意臨(lin) 的極佳範例,經曆了由描摹畫形到遺貌取神質的飛躍,和原版有很大的離合處。意臨(lin) 實質上是臨(lin) 習(xi) 百家之後的藝術語言集中通過某一種帖最終表現出來的最可能的形式。
7、意臨(lin) 是繼承和創新之間的紐帶。意臨(lin) 的偏差是不能太大,在似於(yu) 不似之間,否則就是舍本逐末,適得其反。鄭板橋提倡臨(lin) 摹要有所取舍,宜拋宜棄,關(guan) 鍵上建立在一定的內(nei) 在的可能性的基礎之上,因而有"練一家象一家,練一家不象一家"之說。意臨(lin) 一方麵有通過肌肉的記憶和習(xi) 慣對原碑帖的繼承,另一方麵也可看成是自我才情的注入,表現出自身風貌。因而有接通傳(chuan) 統和創新的紐帶作用。
書(shu) 法學習(xi) 要求入帖之後出帖。不入帖,出帖就無從(cong) 談起。入帖而不能出帖,則學習(xi) 無疑也是不成功的。意臨(lin) 實質上就是出帖問題。在臨(lin) 摹階段中,格臨(lin) 是入門基礎,對臨(lin) 則是臨(lin) 摹階段中最漫長的操練,而意臨(lin) 則是脫化,由此而產(chan) 生質變,最終形成自我風貌,因而必須正確對待意臨(lin) 。
卿三彬書(shu) 法斷想
齊玉新
自古以來書(shu) 法都在提倡"繼承與(yu) 創新",我以為(wei) 創新很容易,而繼承很難!不與(yu) 古人似就是創新,與(yu) 古人似卻很難!
當代書(shu) 法走到了今天的時候,忽然開始理智起來,於(yu) 是對於(yu) 傳(chuan) 統的認識和崇敬越發越顯得重要,因之對於(yu) 魏晉書(shu) 法極其二王的研究與(yu) 繼承成了當代書(shu) 法的主流方向。作為(wei) 當代書(shu) 法主流的行草書(shu) 創作,幾乎形成了千軍(jun) 萬(wan) 馬擁擠在二王體(ti) 係的獨木橋上,誰能走得更遠、挖掘的更深,似乎隻有時間會(hui) 非常公正的慢慢提煉出來。 記得去年在江西,張旭光先生和我說:"那麽(me) 多人都寫(xie) 書(shu) 譜,我覺得浙江有個(ge) 叫卿三彬(兵)的人寫(xie) 得最有味道,不溫不火的很內(nei) 斂。"說實話在此之前我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ge) 名字,於(yu) 是開始關(guan) 注這個(ge) 名字有點特點的人。 後來陸續在網絡上見到了很多卿三彬的作品(主要是小品),也慢慢的了解了一些關(guan) 於(yu) 他的情況。在浙江,尤其在溫州一帶,陳忠康幾乎影響了一代年輕書(shu) 法家,同時也帶起了一批年輕的書(shu) 法家,他們(men) 對於(yu) 二王書(shu) 法體(ti) 係的研究和把握非常有深度,同時他們(men) 對於(yu) 傳(chuan) 統的繼承也有著與(yu) 眾(zhong) 不同的角度。卿三彬的書(shu) 法不是的在變,而這種變化是緊緊圍繞在二王的體(ti) 係中,可見其對於(yu) 魏晉書(shu) 法體(ti) 係的把握和癡迷程度。切以為(wei) ,卿三彬的創作,一是在用筆上不僅(jin) 洗練,而且幹淨利落。這是基本功紮實的一種體(ti) 現,也是對於(yu) 傳(chuan) 統的深刻認知,因此觀其作品可以順著他的每一筆做書(shu) 寫(xie) 性的觀賞;二是對於(yu) 結構的把握,這可已從(cong) 其很多帶有古意的結字、構字方式中感覺到那些似曾相識的意趣,而這種做法也正好流露了魏晉時期文字半生不熟的變遷痕跡。三是對於(yu) 古人氣息的把握。我一直以為(wei) 筆法、結構這些僅(jin) 僅(jin) 是書(shu) 法的技術層麵的因素,而氣息是最難把握的,因為(wei) 沒有對古代曆史、文化乃至古人書(shu) 寫(xie) 心態的一種共鳴和深刻理解體(ti) 會(hui) ,書(shu) 寫(xie) 中那種心意是很難入古的,這或許就是書(shu) 寫(xie) 狀態的契合吧。每當麵對卿三彬的作品,我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審美體(ti) 驗可能就來自我們(men) 日積月累對古代經典的認讀,他的作品就傳(chuan) 達出來這樣的一種感覺給欣賞者
入古難,難的是我們(men) 不僅(jin) 僅(jin) 要理解古人,理解他們(men) 的生活狀態和思想狀態,還要把古代的精神氣質表達出來。所以,我覺得能夠入古,就是一種深度,一種對傳(chuan) 統經典的把握與(yu) 掌握! 卿三彬還很年輕,因為(wei) 年輕於(yu) 是就有了優(you) 勢和時間慢慢的靠近古人,靠近經典,將來必有大成!
誌者竟成 ――讀三彬兄
黃建水
吾與(yu) 三彬兄結識於(yu) 溫州府學書(shu) 社,同學於(yu) 陳忠康師。時三彬兄自四川遠道至溫,不遠千裏,學書(shu) 之堅,非大誌者不能為(wei) ,亦非大誌者不能成也。古賢雲(yun) :"夫人工書(shu) ,需從(cong) 師授。"當代書(shu) 風,雖重回歸帖學之傳(chuan) 統,然能深入者甚少;而能從(cong) 當代名家中擇良師而從(cong) 學,亦見三彬兄之惠心。 自03年從(cong) 忠康師學書(shu) ,三彬兄遍臨(lin) 眾(zhong) 家,博學強記,敏於(yu) 行,精於(yu) 思,書(shu) 藝漸臻嫻熟。05年起又鎖定《書(shu) 譜》一家,專(zhuan) 注一心,手摹心追,短短一年多時間,便自出麵貌,一手風流典雅的小草屢獲大獎。 觀三彬兄作書(shu) ,輕鬆自如,筆走龍蛇,看似無意,卻筆筆合乎於(yu) 法。其筆走跡留,因筆生勢,因勢成形,一派天機。近來三彬兄又不滿於(yu) 現狀,嚐試兼取各家之精髓:勤習(xi) 顏魯公,欲得浩然體(ti) 魄養(yang) 其磅礴之氣;苦練二王,遊走於(yu) 顛張醉素之間,博采精妙之筆法滋其靜穆之學養(yang) 。 學書(shu) 求藝之路,何其漫漫?求索之艱,為(wei) 者自知;求索之樂(le) ,亦為(wei) 者自知。願三彬兄之書(shu) 技與(yu) 學識並進,他日必登廟堂之高焉。 聽卿三彬先生書(shu) 法課。昨天休息時在空間裏發了聽卿三彬先生書(shu) 法課的照片,現在把聽課日記和感受寫(xie) 下來備忘。 卿先生何許人也我不得而知,從(cong) 他的姓"卿"來看,先生一定不是溫州人。我最早知道先生的大名是三年前,我與(yu) 一甲堂畫廊老板寥潑先生網聊時,寥老板介紹說:"看看卿三彬的作品吧,他和你是同門(同是陳忠康先生門下之意)",於(yu) 是我就搜索到一些卿三彬先生的作品欣賞。我被卿先生的才情所歎服,心想若幹年後此人必成大器。後來就從(cong) 各類書(shu) 法大賽中頻頻看到先生的大名列在獲高獎的名單之中。第六屆全浙展,先生榮獲金獎。 應王客先生之邀,我有幸在前日(周五)晚聽了一堂卿三彬先生的精彩講座,勝讀十年書(shu) 。 前日中午,王客先生來電說,晚上邀請到卿三彬先生來給成人班上課,因為(wei) 班級中幾位高手紛紛出去暑假旅遊了,叫我必定要到,並讓我通知其它沒去旅遊的同學,一定不能讓課堂冷場。 晚七時,卿先生準時到課。從(cong) 外表看,這麽(me) 一個(ge) 年輕的帥小夥(huo) 子,怎麽(me) 也不能令人把他與(yu) 聞名遐耳的"卿三彬"等同起來,但此三彬就是彼三彬。這就象首屆全浙書(shu) 法展溫州籍獲獎作品匯報展上,溫州電視台的記者滿人堆裏尋找陳忠康先生,就是找不到。那時侯陳忠康先生剛剛出名。會(hui) 場座無虛席,三彬先生認真地看了看埋頭臨(lin) 帖的同學們(men) 半天,然後叫我們(men) 圍坐在他周圍,問在座誰認真地摹過字帖?沒有一人舉(ju) 手,然後三彬先生出示了他自己的名帖摹本,幾十張名帖摹本裝裱成一本冊(ce) 頁,並被拓上仿古的底色,如果不是事先介紹,我一定以為(wei) 是真跡再現!從(cong) 先生的講座中得已,先生是四川人,2003年8月2日來溫跟隨陳忠康先生學書(shu) ,當時三彬先生在每月百餘(yu) 元的生活費中省出經費購置複讀機,把陳忠康先生的講話錄下來,反複聽讀感悟。終得真傳(chuan) 。 三彬先生主張,摹帖是學書(shu) 者必不可缺的手段,而卻容易被忽略的的。他自己四分摹書(shu) ,四分讀帖,二分臨(lin) 書(shu) 。花三年時間將草書(shu) 大字典、行書(shu) 大字典、二王字典中的每一個(ge) 字背了下來,現在他寫(xie) 作品,從(cong) 不用翻字典。 他自己四分摹書(shu) ,四分讀帖,二分臨(lin) 書(shu) 。花三年時間將草書(shu) 大字典、行書(shu) 大字典、二王字典中的每一個(ge) 字背了下來,現在他寫(xie) 作品,從(cong) 不用翻字典。可見摹帖的重要,先生還創造性地找到了一種臨(lin) 摹結合的方法,將原帖複印後放在拷貝紙下,再將原帖放在拷貝紙左邊,真正做到臨(lin) 摹結合。 複印碑帖有兩(liang) 種方法,放大法與(yu) 原大法。 摹帖有兩(liang) 條路可走,一是從(cong) 博至專(zhuan) ,一是從(cong) 專(zhuan) 至博。 記此文字,權當我的學習(xi) 筆記,我一輩子將使用三彬先生的這種方法進行書(shu) 法學習(xi) ,並將成為(wei) 我書(shu) 法教學中的指導思想之一。